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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失格》--时代的孤魂无力呐喊
2017-03-10 文法学院 李朝庭    (点击: )

没有生活的方向,每天靠着酒精的麻醉来过活,不止是大庭叶藏,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是苟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人说,《人间失格》就是太宰治的自传,这就是他真实的生活,大庭叶藏就是他。这不会是真实生活中的太宰治,但我相信这就是他的内心世界,荒无人烟,浊气逼人,没有地心引力,所有的一切都漂浮在他的脑海中,混乱不堪,生活无望。

斜阳如血,痛彻心扉。

这是我在读完他的《斜阳》后浮现在脑海中的一句话。万物的更替伴随着生灵的消亡,时代的变迁,也终将有人成为它的殉葬品。贵族,作为被时代所抛弃的阶层,他们命运的终点是在滚滚黄沙中变为尘埃。他们处在一个社会的断层,没落的贵族,被上流社会所抛弃,又为下层社会所不容,他们无处安身立命,他们是时代的孤魂,不曾用嘶哑的喉咙呐喊,他们嘴中吐露出的是毫无逻辑的哀鸣。等死的过程是痛苦的,而他们的生活便是一次漫长的煎熬,渴望死亡,但连死亡这样卑微的愿望都那么难以实现。

太宰治,一个时代的孤魂,出生于富豪之家,还没有享受到足够的幸福,家庭便遭受变故,父亲的离去改变了他们一家的生活,也改变了他一生的人生走向。贵族的荣耀与自豪融入他们的骨髓,但当他们走向没落,从原本高不可攀的神坛上坠落,他们却连容身之处也没有。他们守着“最后一个真正贵族”的自豪感独自黯然神伤,男的借酒度日,女的无计可施,只能依附男人。《人间失格》中,我感受最多的是压抑的情绪,我似乎在和一个疯子对话,他在向我叙述着他黯淡无光的生活,他想寻求解脱,但我却无能为力。

他小说中的男性,索然无味却又充满着神秘的色彩。他们的生活似乎都是深不见底,不可捉摸,或许他们就是作者自己,一个个时代的孤魂,作者的内心就是一个谜团,连他自己也无法解开,他的心中充满着迷茫的气息,感受不到生活的色彩。他们都想用死亡来解脱自己,“胆小鬼连幸福都害怕,碰到棉花糖都会受伤。”他们是一群生活的胆小鬼,作者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但是,作者的心中也曾住着一个英雄的梦,如那奔跑的梅勒斯,又即使如《维庸之妻》中的大谷这样的酒鬼他也有正直的一面,只是因为他难以感受到生活的希望,他的一颗正直之心无处安放。

至于作者笔下的女性,如《人间失格》、《维庸之妻》、《斜阳》中的女性,大都显示出一种从属的地位,他们都像那些男性酒鬼的附属品,他们似乎没有自己独立完善的性格,她们甚至缺乏在处于苦难或悲愤中之中应有的反抗精神,一个女性,她们只能依附这一个个男性,以沉默的姿态面对男性的荒唐的行为。在《人间失格》中,她们会轻易的并无条件的相信男性,为了男性能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从创作的角度说,她们是扁平人物,而她们的集体出现时来自日本的现实世界还是太宰治有些疯狂的自我臆想?我不会否认在传统的男尊女卑的日本社会有这样的女性的集体出现,但是我更愿意相信,这些女性更多的是来自太宰治自己的精神世界。他为自己创造了一个世界,这是他的精神避难所,他在自己的世界艰难度日,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世界不因外界的干扰而轰然倒塌。当然,他是不会去正视那如地狱般的现实世界的,他不愿意做如恶魔般的人这种动物,他们太恐怖,太虚伪,他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甚至有丝毫的接触。因此,他创造了这片伊甸园,在那里有供他消愁的酒,乖顺的女人,当然,还有永远无法避免的痛苦。即使是伊甸园,他也不能免除自己的痛苦。他或许能在他的世界里安稳度日,但是这连他自己也说不准,因为他此时还在用酒灌醉自己。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死亡,他成功逃脱了。

在这本书中,太宰治这样写道“在我过往的人生中,曾多次期望有人能杀了我,但从未想过要杀人。因为面对可怕的对手,我反而只想着如何让对方幸福。”一个连幸福都害怕的胆小鬼,一个对世界都憎恶的孤魂,却在无力挣脱人生的痛苦时却选择人性善的那一面。太宰治用笔描绘着这个世界,也在用笔书写着自己,他将自己融入到每一部作品当中,使每一个文字都贯穿着他的灵魂。作为无赖派文学的大师,他对生活的自嘲和自虐,他的颓废的倾向,并不是出于文学的需要,而是他内心世界的真实表达,作为一个没落的贵族,他深知那种被社会所抛弃的痛苦,他切身体验过在战乱年代那种无所适从的世界荒芜,他在作品中的一次次自杀也是他现实生活中自杀内心感受的真实呈现。《斜阳》中直治在遗书中写道“我只是想逃离贵族的影子,才发疯一样地玩乐。”“我们有罪吗?生为贵族,难道这就是我们的罪过吗?仅仅是因为出生在这个家庭,我们就必须像犹大的家庭一样过着不停谢罪的生活,并且感到耻辱的生活。”这就是一个时代孤魂的自白,凄凉哀婉,流出的泪都含着血丝。

在满目荒芜的社会面前,太宰治无法做到像鲁迅那样发出强有力的呐喊,他是时代孤魂中的一员,历经了人世的痛苦沧桑,他已无力呐喊,只能用沉默苦涩的文字来叙述自己与时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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